柏拉图的《会饮篇》中说,人类原本有两张脸,四只手,四条腿,但人的力量太大,让天神感到害怕,所以他将人一分为二,迫使人类穷尽一生都在寻找自己的另一半,以达到生命的完满。
徐志摩把另一半称为“灵魂伴侣”,说“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在三十多岁还母胎solo的年纪,原也不指望“得之我幸”,对婚恋亦是心如止水,但看到“无婚”这样的字眼,却也能深感心有戚戚。《无婚》就这样被我翻开。
它并不是一个首尾圆合的不婚者的故事,而是讲一个家庭中交错的几段婚姻故事。作者的家庭成员在婚姻中陆陆续续以离婚收场——小舅舅和小舅妈、大舅舅和大舅妈、叔叔和婶婶、姑姑和姑父、爸爸和妈妈,甚至姥姥和姥爷也一度遭遇婚姻危机。作者在讲述亲人的婚姻故事时,边述边忆,又伏下了一条自己和青梅竹马在青葱岁月中擦肩而过的线索。
故事是婚姻里常见的柴米油盐、烟火气十足的故事,没有波澜起伏的情节,也没有感人至深的语言,有的只是真实、质朴,还有不经意间溢出书页的细碎的忧伤。就像在看一幕剧时,你不惧看到残忍和真相,悲剧的结局也早在意料之中,但主角退场后被一束追光晕染的空落落的场景,总让人不免忧伤。
“婚姻真的可以带来幸福吗”我无数次问过身边的朋友,也在网上发过类似的帖子,得到的答案很有意思。朋友的回复不是抱怨就是“没法说”,而回复我的一百多个网友中90%认为幸福。样本的有限性使我无从辨别答案的真假,自然,我也无法将其有些人不畏惧婚姻的不幸和残酷,畏惧的是迫于俗常眼光的草草结婚。所以,对看到婚姻真相还于爱情心存期待的作者,我有一点点佩服,还有那么一点点羡慕。正如作者所说,“很多人在没有遇到一个人的时候,会成为另一个人。只有很少的人,不管遇到什么人,都还是会活成自己”,而做自己,要付出代价。
未来无常,是否能遇到另一半谁也不知道。那么当下,遇到或者遇不到,我只能做自己,哪怕坠入尘埃,我也只能将自己活成一个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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