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学校追逐玩闹学哲学的青春少年,被懵懵懂懂送上战场,不知道为何而战,也不知道为谁而战。生死线上挣扎,好不容易盼来停战,得以从前线归来,却发现归来后带来的空虚感和无意义感更让人窒息。
P331:“现在回想那段时光,篝火、歌谣、吉他、帐篷,还有点点星光…我们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愉快的夜晚。我们的青春啊,开始于新鲜、浪漫、激情的流浪生活,徘徊于1917年的战场,最终消弭于可怕的隆隆炮火中。”
P292:“恩斯特,一切都是徒劳,我们已经筋疲力尽,但生活依然在继续,仿佛战争从未发生过。用不了多久,坐在校园长椅上的继任者们就会满怀热忱、双眼放光地聆听战争故事,并且开始厌倦校园生活,渴望参加战斗。他们会不顾一切地进入军队,在十七岁的年纪就开始杀戮。恩斯特,我好累啊……”
家人们聊着日常,说起谁嫁给谁,谁生了娃,谁家宠物狗丢了……却怪士兵坐不住,没有认真听;
P37:“我们无精打采,阔别祖国多年,当“我们在旷野上无头苍蝇般逃窜,努力躲开它的追捕。它紧追不舍,不停地袭扰我们。我们尝试了很多办法,想着也许分开走就能摆脱它,因为那样它就不知道该去追谁了,但我们失算了。它尾随我们,伺机而动。它是战争的产物,一直在蚕食我们的生命,可它既不能融入血液,也不愿随生命律动。”
P286:“我们迷路了,越走越远可黑暗之手总能接踵而至,我们总以为它在追击我们,所以一直试图摆脱它,殊不知是我们在拖着它跑,我们走到哪里,就把它带到哪里。它并不在我们身后,也不在我们身上,而在我们心里。”
P214:“我们本应为未来而战,可是青年已死,我们没有未来了…现在的我们,只不过是一群活在废墟里的可悲的幸存者。”
如果说《西线无战事》读到战争带来的是利刃的痛,那读《西线归来》就像是在用钝刀割肉。
P24:“我们这副鬼样子,没人能猜出来我们参军以前是干什么的。战争就像一台压路机,无情地从每个人身上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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