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8月23日,两名有前科的犯罪分子在意图抢劫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市内最大的一家银行失败后挟持了4名银行职员。在警方与歹徒僵持了130个小时之后,因歹徒放弃而结束。这起事件发生后几个月,这4名遭受挟持的银行职员仍然对绑架他们的人显露出怜悯的情感。他们不仅拒绝在法院指控这些绑匪,甚至还为他们筹措法律辩护的资金。并且表明并不痛恨歹徒。相反,他们对歹徒非但没有伤害他们,反而对他们有所照顾,并对警察采取敌对态度。其中一名女职员克里斯汀甚至爱上其中一个劫匪,并与他在服刑期间订婚。这种屈服于暴虐的弱点就被称为“斯德哥尔摩精神症候群”。
江户川乱步奖作家桐野夏生的推理小说《残虐记》中的主人公景子是当年10岁的小学生。后来成为35岁的女作家小海鸣海。她是否也真的属于“斯德哥尔摩精神症候群”所指的其中一人呢?看起来好像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就需要探讨景子为什么会这样。只有弄清楚其中的原委,才能真正理解作者想要表达的深刻意义。
安倍川健治是充斥着娱乐场所和红灯区的K市的一名普通工人。由于自小被父母遗弃,再加上童年长期承受同伴欺凌,成为一个隐藏在10岁儿童心智下的情绪紊乱者。25岁那年,健治在K市的街上绑架了一个放学回家途中的小学生景子,并囚禁在工厂的宿舍内长达一年一个月零两天。白天时的健治是有暴力倾向的成年男子,到了晚上则变身成为和景子一样腼腆、温柔、不善言辞的小学四年级学生。后来,机缘巧合下,景子得救了,而健治则被送进监狱受到惩处。
当年获救的小学生景子,被囚禁的噩梦却没有结束,反而变得更糟。而且这种有意无意的“千夫所指”的情景和现象来自于景子的周围:父母、同学、检察官、偷窥者!甚至可能还包括景子自己。
本来不是景子的错,却依然要被加诸于自己。当其他人发生了“三人成虎”的故事时,发自内心的同情和恶意的猜测几乎同时发生,互不影响。但当这种情况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又会出现怎样的心情和行为呢?这无疑是一个有意义且棘手的问题。因为仔细思考后会发现,这是一个几乎无法给出清晰明确答案的问题。当年的小学生景子如此,后来的女作家小海鸣海也如此。除了她之外,其他人也是这样吗?
这是因为绑架事件扭曲了孩子幼小的心灵吗?是因为周围的人们好心却办了坏事吗?还是因为其他确切的原因?当景子被警察从400余天的囚禁中救出来后,事情并没有结束,被囚禁的屈辱也并没有结束。只是变成了无形却更加煎熬。从被诱拐的那一天开始,她再也摆脱不了这一切。
而这种结果的深层次原因又是什么呢?虽然罐子本身并没有破裂,但在人们眼中,它已经破了。所以,为什么会回到以前的样子呢?他们可能认为,既然罐子已经破了,那就这样吧。或许,这一切只是因为那个“破罐子”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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