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为止花了3天,刚读完村上春树的《我的职业是小说家》。我想简单记录一下自己的感受。
首先,以前我从未读过村上的任何一部小说,但读过《当我谈跑步时我在谈什么》,那时就被他的文字吸引住了。他的文字平易近人又真诚,我想,一个如此成就的作家,怎么能如此平实呢?他在书中谈到他自己也常常懒散,但是他给自己设定了目标,克服了一切困难。这让我对他更加敬佩。
这次读他的新书,又是一种熟悉的味道,就像跟一个老人家聊天一样平实又受教。他详细讲述了自己成为作家的经历,经历了多少困难,但同时也有许多幸福的事情,如阅读、音乐和棒球比赛等。这是最近我读完的唯一一本书,受益匪浅,甚至让我有点想写小说了。
其次,村上先生是如何走上小说家之路的。根据书中描述,他是在29岁到30岁之间开始写小说的,和我放弃互联网大厂的年龄一样。也许30岁正是一个人容易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时刻,思想进步,但做的事情还停滞在原地,因此引发了他想要改变的冲动。
然而,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计划成为小说家,也不知道如何写小说,只是听从命运的召唤开始写,并且投入其中,所以他的第一篇小说就成功写成了。
他说,当时他去看一次棒球赛,当自己喜欢的球员打出一记漂亮的球时,他产生了一个念头:我能写小说吗?然后,他回到家,在餐桌上沏杯咖啡,开始写作。这个念头的出现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与他以前大量阅读、热爱爵士乐和热衷看体育比赛等因素息息相关。
他的底层逻辑是,热爱什么就把它做到自己能力范围内的极致。他热爱阅读,高中时期就大量低价买英文版小说,每天如饥似渴地阅读。他喜欢爵士乐,就办了一个小酒馆,每天沉浸在爵士乐的怀抱。他喜欢看体育比赛,就抱着极大热情去观看。
此外,他对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不会用心去做。比如,他确实不喜欢学校和考试,所以成绩一直只是中上游水平。
我想强调的是,这种爱什么就投入什么,不喜欢什么就不做的"任性"态度非常重要。这种心态和行为让一个人保留对自己的感受力,永远知道自己的内心驱动力以及身体的需求。他能听到内心的声音,认识到自己也许可以写小说,都是因为他保护自己内心的方式,而不是强迫和摧残。
再深入挖掘,村上提到他的家庭条件尚可,父母对他非常宠爱。这种来自父母的宠爱也使他自己对自己宠爱有加。只有真正宠爱自己,才能做到"任性",想做什么就全力以赴。
当然,我想强调的是,这种"任性"必须和"持续钻研的驱动力"相结合。有些人说,我也很任性,今天想读书,明天就不想了。这是行不通的。村上身上有一种对热爱事物钻研的驱动力,让他面对困难时不断寻求解决办法,想办法继续下去,一步一步成为一个小说家。
关于村上的职业道路对我的启发,首先是在基本行动层面上。读完这本书后,我给自己定了两个目标:每天阅读5万字,开始读英文原版和翻译。我做这些并不是盲目模仿大师,而是因为我已经选择了写作这个行业。对于写小说,我还不太自信,但现在已经觉得自己有这个可能。我把重心放在阅读上,因为我发现自己对各种伟大思想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很强。我以前读过的书很少,大部分学习都是应试的,现在我感到自己非常"饥渴",想了解每位思想家的观点,那些经过时间历练的作品为什么能留存并为世界带来了什么。
好奇心是一切的基础,村上说,在高中时能阅读那么多英文原版书,如果没有对那些小说产生好奇心是不可能做到的。
在基础行动层面上,村上对长篇小说的写作方式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他说,只要下定决心开始写长篇小说,每天写10页纸,雷打不动。不管当天的身体状况或是情绪,都不能打破这种规律性。在阅读方面,我给自己的规定是每天读5万字,雷打不动。随着阅读速度的提高,未来可能会有所调整。
为什么要接触英文,或是做翻译工作呢?因为我也想读英文原版,英文是重要的工具,我希望通过这个工作熟练掌握这项工具,并直接阅读全球思想家的原著。而且,村上说翻译虽然耗时费力,但对写作水平的提升非常有帮助。
因此,我选择了两个对我来说内在驱动力最强且有用的事情,坚持有规律地做下去,先读一个年头再说。村上说,那些名著你一定要一本一本地读。而我对书本的求知欲还是很强烈的。
另外,关于写作本身的启发。从村上的描述中,我意识到写小说分为两个部分:素材和组装。对于素材,村上将自己的大脑改装成了层叠的抽屉。在日常生活和人际交往中,他将许多素材不加评判地放入抽屉中,等待需要时取出。这需要两个要素:收集素材和不加评判。从今天起,我开始有意识地观察接触到的每个人,并在下定论前停下来,以防他们还有其他有趣的一面。
其次,村上说小说家最重要的特质或许就是这个,不喜欢对任何事情下判断,快速得出结论。而是观察,不断观察,将令人印象深刻的细节装入抽屉。
此外,他对自己的长篇小说进行的反复修改让我叹为观止。他详细描述了四次修改。值得注意的是,刚开始写小说时,他完全顺着笔走,不考虑逻辑和故事的合理性,后来的修改才开始大幅度移动和增删。即使被删除的内容也可能产生别的价值,比如有一次已删除的大章节竟然成为另一部小说的故事基础。
让人敬佩的是,村上非常乐于进行这样的修改。他表达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打算写出最完美的作品,那就不要写了,因为世界上有太多比写小说更赚钱、更不费脑力的事情。既然写小说是幸福的,那就一定要不断修改小说,使之成为自己在那个阶段的最佳作品。
这些修改让读者真正感受到作品的温度。
至于写作本身的启发,我发现小说可以分为两个部分:素材和组装。对于素材,村上说自己已经将大脑改造成了层层组合的抽屉。在日常生活和人际交往中,他将许多素材不加判断地放进抽屉里,等到需要的时候再取出。这里有两个关键点:收集素材、不加判断。今天开始,我要有意识地观察接触到的每个人,以及在对某人下结论之前稍等一下,以免错过他们其他有趣的一面。
其次,他对自己长篇小说的反复修改让我感到钦佩。他详细描述了四次修改的过程。需要注意的一点是,在开始写作时,他完全按自己的笔走,不考虑逻辑和故事的合理性,后来的修改阶段才开始大规模地移动和增删。即使被删除的部分仍然能够产生价值,比如有一次删除的大篇章居然成为另一本小说的故事基础。
令人敬佩的是,村上乐于进行这样的修改。我感觉他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想写出最完美的作品,那就不要写,因为世界上有太多比写小说更挣钱、更轻松的事情了。如果写小说对你来说是一种幸福,那就一定要不断修改小说,使之成为在那个阶段的最佳作品。
此外,他的运动爱好也让我觉得村上是一个极富耐力的人。他坚持跑步已经30多年,每天跑一个小时。他说,身体和大脑并没有界限。当你长时间写小说,深入到灵魂深处,挖掘黑暗的地方时,会需要一定的体力。身体活动分泌的多巴胺和大脑创作时分泌的物质相互辅助,能够产生更多有益的脑组织。如果你每天运动完后不写作或思考,那运动带来的有益物质就会消失。
这也让我意识到,长期主义地兼顾投资自己的身体和大脑是多么重要。
我想起村上所说的"原创性",他说他的原创性来自于"自由"。我甚至可以理解为"无知"。他说,他当时没有觉得一定要写出什么,也不知道当时的文学形态或其他作家如何写作。所以,他可以完全自由地去写,无论怎么写都可以。这使他的作品具有创新的文体,也可以称之为原创性。这句话我一定要记住:"想象一下,并不追求什么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
这个引发的思考太大了,有点类似老子的思想。我理解为:回归自己,回归"心",相信自己的一切,不问东西。
最后,这是我第一次在写书的读后感时没有翻开原书。我觉得我已经完全领会了关于阅读和写作的道和术的诸多层面,至少在我的水平下能理解的内容。我行云流水地表达了这么多,也证明了这些内容确实是我现阶段想要的,因为我在不知不觉中吸收了太多。在阅读的过程中,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沉迷其中。
接下来,我将无预设地、按照自己的好奇心去读、去感受、去观察世界。让一切自然地发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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