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查官手记：黑夜迷失于絮叨之人

我不太明白葡萄牙的民族性。或许有一本人类学著作可以好好地写一写。他们实在太奇怪了，太阴郁了，就像隔壁沉默、隐忍、絮絮叨叨的老妇人。

中国人的性格里也有着像云翳一样的东西，但中国人爱写的故事清清爽爽，像碧玉玺或汉白玉石雕。

《审查官手记》这种小说又是如何自恋。庞大的灰色杂音和信息流纠缠不清，副文本，作者和读者自以为高深的共谋，通向费解，通向虚无。这完全违背了我的审美原则。或许葡文读者读来也是清清爽爽的，只是被语言背叛了。

正如上文所说，主体是“如此庞杂的感受”，“存在那些倾斜的侧面”。但用这样忠实、冗长、琐碎的形式展开，这使人感到索然无味。也就是说，谎言的悖论：不说谎、不经变形的感受已经无法给读者相似的触动。只有假面（明艳的戏剧）才能营造出近似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