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以探索外星球为主题的科幻小说,可以说是该领域经久不衰的母题之一。早在100年前科幻小说的草创时代,就有《火星公主》这种脍炙人口的作品——虽然在今天看来太过单薄。
这个题材中最经典的最知名的,莫过于阿瑟克拉克的罗摩(拉玛)系列。这套书虽然写作于半个世纪之前,但却并没有过时。对于外星事物的想象,对于异种文明的接触,即便是今时今日来看,都不过时。而其中洋溢的更是一种极为乐观的态度。外星人尽可能的展现人类未来的前途,而并非主动的攻击破坏人类社会的现状。
罗摩系列中的巨大装置,始终以一种沉默的状态存在。只是展示,而并不主动作为。这种特殊的、独特的、自成为一个体系的外星智慧,更早可以追溯到《索拉里斯》。只不过在莱姆的书中,星球本身就是一个智慧体;而罗摩则是展示外星智慧的人造物。
但是这两者都体现出了一种共同的特点,就是外星智慧的存在超过干涉。它们绝对不会像现在《三体》中的外星生命一样,主动出击,消灭一切宇宙中的异类生命。而在《计算者》这本书中,外星智慧生命则是介于了这两者之间。既不会主动的消灭人类,也不会消极的仅仅是观察,它们的中间之道是将人类作为玩具来对待。
#二
《计算者》与《飞猴小姐与种马》的剧情很类似,都是一组人马到了外星球,经过一番挑战之后,被外星土著智慧生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故事。尤其是在《计算者》一篇中,这种”玩弄“更显得荒谬。故事的展开类似于眼下大火的《地狱乐》,十个犯罪分子被流放到了外星球上,他们的希望通过穿越沼泽,到达被许诺的安全之地继续生活。其中一个自以为聪明的,经过种种算计,一个人活到了最后,到了最初的应许之地。而没想到,他不过是进入了一个被当地智慧生命设计好的牢笼,只能没有希望的继续孤独地生存下去。“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就是生还者厄温的写照。不至于失去生命,但是孤独终老是在所难免。
厄温算计他的队友,而他不过是走进了计算者设好的陷阱。这种不同层次的计算之间的比较,更是反映了人与外星人在根本上的差别。
而《飞猴小姐与种马》类似,最后的结局同样是外星生命因为怜悯地球人,则是让他产生了幻觉,让他自以为回到了地球,回到了正常生活之中。当然,他实际上是被外星人豢养。
#三
在格罗莫夫笔下的外星人,具有深深的恶意与残忍。这种恶意残忍不是主动刻意的陷害,而更像是儿童对待昆虫一样无心的残酷。恰恰是这种无心,才更彰显出了外星生命的高不可攀与难以企及。就好像《路边野餐》一样,外星人随意的产品,就可能改变地球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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