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曾祺在《人间有味》中曾说:“人生忽如寄,莫辜负茶、汤和好天气。”如今,文通天下出版了汪老的小说集《人生如寄》,向他表示敬意。这六部小说集诚意十足。虽然“人生忽如寄”的语句不是汪老的原创,而是引用自《古诗十九首》的“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但汪老的感慨无疑打动了我的内心。我想,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辜负这套小说集。
汪老个性鲜明,善于烧菜和喝酒,同时也能够写出像天上的神祗一般脱俗的小说和散文。其中,《大淖记事》和《匹夫》等小说,字里行间沉静平和,感情真挚朴素,颇有沈从文《边城》的味道。这也难怪了,因为沈从文是汪曾祺的老师,他的教育熏陶和影响,深深地影响了汪曾祺的文学创作。
这套小说集几乎包括了汪曾祺所有的小说作品,版式小巧精致,与他的文学风格相得益彰。我记得曾经读过一篇文章,说《汪曾祺别集》的编辑带着书到地下通道体验地摊文化。如果这也算是一种行为艺术的话,那么这无疑表现了文化人对汪老的一种跨越时空的致敬。但对于来来往往的行人来说,不是每个人都能够领会到这份致敬的内涵。
我在假期时收到了一套《汪曾祺集》,连着文集的藏书票一道放在书架上静静地躺着,与沈从文、孙犁等人的文集相伴。这激励我像以前一样追求人性的本真和善良。
这套《人生如寄》的独特之处在于它是汪老的小说集,而非散文集。读着汪老纯净流畅的文字,不禁让我想起沈从文。汪老的小说以全新的叙事手法讲述《聊斋志异》的故事,为人带来深刻的新鲜感受。我也想起汪曾祺老先生在《食事》一书中写下的这句话:“黄油饼是甜的,混着的眼泪是咸的”。这也适用于汪老小说里塑造的角色们。对于那些不幸的家庭和人来说,生活常常交织着复杂而奇怪的味道。他们所能拥有的美好,也许只是一种短暂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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